某记灌汤包，父子俩等餐。
“带你体验下老店，”我说，“开了至少20多年了。”
晚间饭点，没有人声鼎沸，来捧场的多是上了年纪的街坊邻居，连服务员也都是大叔大妈。仿佛这么多年，客人和服务员一直都没变。
大叔端来两笼灌汤包，我说“谢谢”，他没理我。望着他的背影，我对xuan哥说：“看到没？这就是老店，服务员不习惯客气。”
夹起一个灌汤包放到xuan哥碟中：“记得在我小时候，爸爸带我吃羊肉灌汤包，会去老坟岗集贸市场，有家清真店。”
包子不算难吃，花椒味略重，味道上难达共鸣。也确实饿了，两笼包子很快吃完。
丸子汤催促两遍才上桌，汤里有牛肉丸子、豆腐、青菜和少许粉丝。这盆38块钱的汤，虽貌不惊人，但让我找到小时候的味道。特别是豆腐炖的够火候，入味。最后xuan哥只吃豆腐，不吃丸子了。
“叫它豆腐汤更合适。”
吃到汤里只剩4个丸子，我放大声音喊老板。
来了一位阿姨，“有什么事给我说就行了。”
我压低了声音，用隔壁桌可以听见，又听不见的音量对她说：“汤上晚了，我不说，盛汤给个烂盆，我也不说。”
“汤里有个异物，也忍了。”我把桌上疑似票根的东西给她看。
“汤做的还不错，”我说，“老板说汤里有18个丸子，但只下了14个，这个我就要说说你们了。”
说完这段话我都惊奇，一笼包子是几个？没数都吃完了。
阿姨连忙赔不是，到收银处与老板一合计，讪讪的拿着一叠零钞，说要退给我。
“那就不客气了。”我说。
xuan哥见阿姨走后，小声对我说：“爸爸，这么做不对吧。”
我想了想，看看收银台的老板好像也有点垂头丧气。
我走过去，把那叠零钞扔到吧台。
老板满脸堆笑，“我说18个，师傅有时也会十六七，十四五的。”
“好了好了，我就是这片儿长大的，”我说，“我不是来找事儿的。”
我抽走了其中的两张钞票——一张十块，一张五块。
“我是带小孩儿来体验老店的！”
后记：
出饭店，我把15块钱塞进xuan哥口袋，“奖励给你，”我说，“我不在乎赔的多少。儿子让小市民爸爸也进步了。”
@木木在郑州 昨晚吃灌汤包实录。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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