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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孙在南京只做了91天临时大总统,却将自己永远地留在了南京的土地上。去世前的十三年,老孙便留下话儿:“他日我辞世后,愿向国民在此乞一抔土,以置躯壳。”国人轰烈激荡在前,厚重稳健在后,总计划给自己竖一系列的牌坊用作缅怀伟绩隆功。据闻,西归前“国父”圣意又改,曾吩咐葬仪比照列宁,保留遗体,以供民众瞻观,只恨天不从愿,待苏共奉上玻璃钢棺时,遗容已朽,只好仍旧归葬钟山。话虽说的是“一抔土”,建成时却是8万平方米,九分之一个紫禁城。党国尊老孙为国父,共 党呼之为“伟大的革命先行者”。老孙的一生传奇,全在于抓准了一个口号:“驱除鞑虏,建立民国”,因而推动两千年帝制的灰飞烟灭。虽说孙对于辛亥革命,功绩多半是象征性的,虽说梁氏早就讥嘲孙党“徒骗人于死,己则安享高楼华屋,不过远距离革命家而已”。但无可置疑,老孙乃近代最优秀的宣传鼓动家,正是其有效地迎合晚清时势,成功地将“民主共和”这个四字植于中华民族尤其是实权人士心中,令其于皇朝更替之外找到了一种更摩登的政 权组织形式。口号响亮,一招鲜、吃遍天,也得流芳万世。秦汉的封土墓、唐制的依山为陵、明清的宝城宝顶,再到民国的中山陵,充满权力趣味的陵制形式虽异,内在思想却一脉传承。老孙当年圈定了半山寺,而最终的陵地请著名风水师沈竹礽反复踏勘乃定,吕彦直设计,时价400万。(吕老师短暂一生,貌似吃定了老孙家,竟将南京中山陵、广州的纪念堂、纪念碑孙氏三大件一网打尽)。被X荣X耻彻底武装的人民政府手中,不论山川湖海、寺庙庵堂均史无前例的成为敛财工具,老孙的棺材也被围住了收起门票。保守估算,年均500万次流量,高卧钟山的老孙轻轻松松便为江苏省财政一年创收4个亿。掏80块钱,进入陵园,依次行经戴季陶率中大师生奉赠的孝经鼎、博爱坊、天下为公门,拾级而上则是党国元老谭延闿手书的碑亭,然后是日军轰炸后留下弹坑的奉安纪念鼎。陆川老师在《南京南京》附会了一段美军推倒萨达姆铜像的真实历史,请日军用铁链拉倒了老孙像。此系扯蛋。据说日军轰炸时天皇曾有谕令,绝不得损毁孙陵。奉安纪念鼎,便也是陵园内的唯一伤员了。老孙是親日派。晚年,昔日拯国救民的热血男儿已不甘只做一名在野的精神领袖、一件中华民國开国的纪念品,私底下频频动作。已解密的孙氏致内阁总理大臣桂太郎密函“长久以来,自身为中国苦虑,为黄种人心忧。为东洋和平计,满洲无论如何亦须保留于东洋人手中。因此,当此次举事之初,余等即拟将满洲委之于日本,以此希求日本援助中国革命。”任何一个革命党,无论姓国姓共,都以自身利益为重,即令与民族、国家大义冲突,也会毫不犹豫选择前者。所以说政治是很肮脏的事,只有奸雄才能搞。老金写《倚天》,写到赵敏蒙冤,大游皇城的戏文彩车插着四面布旗:“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下士时,假使当年身便死,一生真伪有谁知”。用在老孙,或许该是“假使当年身不死”了。遥想刺杀摄政王时的汪主席,“慷慨歌燕市,从容做楚囚”,险些侧身中华英烈,谁能知老来却成屈膝卖国的一代名奸。直至临终,汪仍谆谆遗嘱建墓于孙陵右侧的梅花山,以示死后仍追随总理左右。汪伪始终迷信孙,蒋伪多少或能堪破孙。走过392级台阶,就进入老孙的祭堂了。祭堂门楣上镌刻有孙氏手书“天地正气”和张静江的“民族、民权、民生”。此张静江该是跟郭四小姐搭档霓裳新装社的张海伦的老爸喽?祭堂里摆放着老孙座像和卧像以及紫铜棺,当然也少不了青天 白日旗。十年前初来的时候漏了怯,误以为老孙就装在铜棺里。老孙很坦白地说,此生最爱革命,其次女人,再次书籍。 孙家有三妻:乡下婆卢慕贞、南洋婆陈粹芬、上海婆宋庆龄。梨花海棠,也曾是当年哄传国际之韵事。徒有三女,身后仍孤零零独卧钟山。宋夫人不肯同葬,说是不愿分享先生的光辉,表示要与双亲葬埋一起。很奇怪,为什么不陪自己的革命伴侣呢?当然了,夫人的娘有言在先,家人死后要葬在一处,但是天不遂人愿,子女六个,仅夫人一人睡在了父母边。 又或许夫人有些自知之明,自知无论精神或者肉体,都背叛了孙。中国人有挖坟的传统。难保将来不会有翻尸倒骨之虞的说。
开心网好啊。在这里,你可以尽情裸奔;不裸奔,你可以看人裸奔。都不想吗?你可以换车买楼、偷瓜种菜。各款低智游戏,总有一款适合您。CHINANET十三年的商用,每一天都在证明:1、网络是个以各种方式制造信息垃圾的好地方。2、网络上有为数可观的露阴癖和窥阴癖。3、网络让亲近的关系疏远,令疏远的人物亲近。4、网络制造机会。特别是廉价的关注+上床机会。
网络上至少有两样东东不足以信,或者说至少不可以完全信:点评食神的舌头、淘宝卖家的星。在dp,一泡就泡了四年多,倒也十分认同某人的话:泡dp上瘾的男或女,心理一定或多或少的有点问题。俺在内。初到的一段的十分懵懂日子里,缺心少肺地读某些食后感,马上信以为真地付诸实践,不止一次的被些味觉不灵光却勤于笔耕的家伙引得误入歧途便也了无悬念。稍后,貌似醒悟了些。略有一点儿烦。某几尊,甚至某十几尊著名男女食神写评,要么不容置疑的斩钉截铁,要么不知所云的诗兴盎然、食神化身诗神,要么仿佛在联谊会,你赠一朵红花,我回赠红花一朵,十八相送。而被赠予者的点评质量则无需且无人理会的,一来二去,泡得俺老汉十分焦躁。此时方看明白,星星信不得,花儿朵朵也信不得,唯有自己认可的几张利嘴方可信得。店家点评中倘无什么靠得住的嘴巴,那夸到天上,也不看也罢,不如看食客们怎样骂。真正觉到好玩是在07年的夏末,无意中掘到某位老师点评。这才知道竟有人能将食评、卓见、刻薄、八卦及其他各种乱七八糟的玩意儿结合得趣味横生。再又陆续遇见几个好玩的人,这块地盘儿才越发混得有趣了。所谓Web 2.0时代,无非基于用户贡献的网络时代。某文章曾断言:“不会有太多用户贡献内容,只有1.5%的做这样的事。Web2.0只对1.5%的网民有效。”该数字,对dp网却似并不适用。博客和dp都象乱轰轰的搔首弄姿的个人秀。“名人名博”们自作聪明地以为利用了某网,某网也利用“名人们“赚取了大量流量,这倒也叫双赢,可怜那些更多的也在拼命写博的草根们,什么也没赢到,却也被某网从丫的博客中攫取了某种程度的利益。好在,忠于博客的、且乐此不疲的草根们,多是一些寂寞的人——渴望幸福、却不快乐,夜静孤独时,要说说话才能睡去。dp,有相同,也有不同。dp没有“名人”,这儿全是勤劳的网络蜜蜂。绝大多数的食神或者诗神于绝大多数正常的人的心目中都属扯淡。怎么这么多人干劲儿十足呢?真的是“李敖有话说”——吃饱了,不吐不快?但有些分明不具任何点评价值的,譬如说麦当劳或肯德基或必胜客或DQ冰淇淋,人家的标准化做得非常好,将每家分店都评点一遍有意义么?俺想不通。或许这里辛勤笔耕的大多数人,根本也不在乎是否通过写点评有所回报,在哪里写都没回报,所以dp网对他们来说并无任何不同。可俺还是没能想明白,动力究竟源自何方?或许根本不该站在纯商业的角度,将蜜蜂们当成网站义工看待,而应该换位想一想——我自己也在内的,工作的同时也体会到了工作的快乐、享受了的同时也在与他人分享。对不?但是即便在快乐着,还是不妨清醒一下,试图通过网络,证明自身的更大价值,通常都是妄图。即令虚拟世界,也只认可有价值的文字、有价值的人——这一点,与现实并无不同。绝大多数的博客或者食评,不会真正为社会和他人提供有真正价值的任何养份,仅是将文字码到了网络。并且仅此。又及:dp的赢利模式俺并不看好。缘于它夹在利益与独立性的缝隙中,先天不足地在走钢丝。
点了杯热巧克力。坐等某老友兼挚友,赶来公司楼下小叙。其实味道香浓,其实十分安静。俺年轻着的时候,某意国大姐曾恶毒地说:“游泳池的水。”我耳根子软,自此便留了点心理阴影,很少再沾这里咖啡。逢光顾,要么牛奶,要么热巧克力。朋友坐下,性冲冲说:“Macbook Air已经到了,我好喜欢。Finally,I turned into a complete Appler。”心脏纠结了一下。俺努力留住一脸的笑:“知道么,乔布斯老师的伟大之处,在于丫从没忘记世上有一群为数可观的装B族。唔,俺打一个比方:星族是穷苦人闹翻身,路易族是过嘴瘾的数来宝,尔等苹果族,才是承上启下的中流砥柱。昂?”。。。。。。。我对咖啡并无太大兴趣。去越南,读一个女孩子的游记:“这里真好,建筑工人在上班前都要来杯咖啡。多美好的生活。”读得喜不自胜。后来,更喜欢上越南咖啡的味道。于是每个城市,我都一而再、再而三地光顾街边的小咖啡馆,或者那种临墙而依、几张小凳的简陋茶座。要几杯几块钱的咖啡,嗅着香浓的味,静看着街道上行行色色行走或者行驶的人、听着各种我听不懂的声音,望着橙黄的房子、绿或蓝的窗,在明亮的阳光下,交织着明亮的快乐。快乐地坐着,直至这幅画面植入我的记忆深处。这里,不会象在中国,不会象星巴克的某些人——喝杯咖啡也有诸多晦涩的意味。咖啡,只是越南劳动人民的大碗茶。我喜欢这样的状态。我也一直试图以良好、平常的心看待星巴克。后来放弃了,俺把持不住,俺的试图,只是妄图。爱屋及乌,的确是爱屋及乌。听说连土鳖都早就能够随口喷出卡布其诺或者拿铁,听说“精装星巴克装13指南”早就更新到3.0版,听说资们早在津津乐道地讨论霞多莉、玫乐、白莎威浓。怎么还有这么些人背着电脑来这儿,当这里装B麦加? 别再背着本本来了,会被其他装B的笑死。再说,现在装B的显然远没装2B的吃香。该情势,直是一目了然。
住广渠门的那年,去云腾宾馆晚餐,先读到一则点评:“一厢情愿地认为驻京办的菜肴正宗的说法,荒唐。厨师们多来自各省市政府食堂或者招待所,会有好的?”马上阖起电脑,另觅他处。对此说法,今仍深信不疑,但却一直心系徽办的老鸭煲。徽菜式微,在“八大”中跟闽菜活象一对难兄难弟,但后者的首本名菜,曾被焚老师形容为“地位一如钱先生在北大人大武大等以中文系笑傲江湖的天之骄子眼中一样,谁也不敢小觑”。但我喜味重,重油重色重火功的徽菜,怎会不爱?许多张嘴说这有京城最正宗的安徽菜,怎样才够正宗,我不清楚。于徽州盘桓半月,一张嘴不知祸害了多少蔬果生灵,最倾倒的,却是深渡码头一家“陆荷霞排摊”,毛豆腐、朱红鱼。。。。42元的一餐,至今仍在回味。我对就餐环境最无所谓,但这儿的不拘小节有点儿过了。土黄的桌布,拖挂着无数布丝,十分不堪入目;服务员,无论男女都发面油腻,如同刚起锅的小杨生煎。原计划只点老鸭煲。点毕,服务员显然意犹未足,便添了个白辣椒炒肝尖。老鸭煲端的是好,虽不比墙上照片中的色泽金黄,却也是火候十足、汤鲜肉烂。启盖便肉香四溢,令俺垂涎。喝了碗汤,又匆匆挟了一筷连皮带骨的鸭肉,醇香烂软,好吃到极。可惜不伶俐却极富耐心的女服务生很快走来,用筷将鸭肉分得破碎支离。我是水桶,粗算一下,鸭肉吃尽,牛饮了三分之一锅的鸭汤,另加一桶可乐。菜单上说,“用安徽散养土鸭、黄山特产鲜笋,配数种秘制调料以小火炖制而成”。土鸭是否就是前面说的麻鸭?貌似张生记就强调,它用的散养麻鸭。但味同嚼蜡的笋丝相当败兴,什么黄山特产鲜笋,不就是是超市常见的水发大萝卜笋。唉,俺在婺源的官坑、庆源饱尝的刚挖来的鲜笋,虽带一点涩,与土鸡、腊肉同炖,才真的滋味无穷,满口春香。白辣椒炒肝尖却是这辈子最难吃的。辣椒咸得象苦菜,猪肝老得象树皮。肝尖实是碰不得了。老鸭香浓味淡,不足以下饭,于是再要了一条臭鳜鱼。再次不幸。臭鳜鱼“和在当地吃的挺接近”,却不是第一楼、也非歙县的徽园一楼,而是老汉我恨恨不已却忘掉名字的某家挂有某驴友网站指定餐厅铜牌的餐馆。鱼皮死咸、鱼肉味淡且腥。边吃我边琢磨,粤语将死尸讲做“咸鱼”,未尝没有道理。两个0分,老鸭煲给足3分,总分便遭拖累。对我这种生活和工作在城西的人来说,该店的地理位置相当便利,直线距离五里。想去,随时可去,但如非为了老鸭煲,我想我不会经常光顾“这家不怎么徽州的安徽馆子”,哈哈。